洗手间里。 我低垂着脑袋,平静看着眼前一池的猩红,打开水龙头让流水冲走。 冰冷的水拍打在脸上,我又从包里掏出几粒药丸吞咽入腹。 看着镜子里自己这张毫无血色的脸。 我想,又该换药了,新药也产生了抗药性。 我重重吐了一息,整理好情绪转身走出洗手间。 顾延霄倚在门外,一米八八的个子微微低垂着头。 身上的浅蓝色制服衬得他气场凛然。 我下意识扫向他袖口,那里是有一道疤的。 五年前我出国那天,顾延霄追我车时,出了车祸,手臂受了贯穿伤。 那道疤让他与军校失之交臂,也让本该意气风发的特战军官如今只能待在派出所里。 “想好了吗?立案还是调解,立案的话,我去拟***状……” “不立案了。”我故作轻快打断,“她是我老板娘,一场误会而已……” 顾延霄甚至没听完,就拿起响起的手机,转头就对不远处的同事喊话。 “小韩,帮我调解一下这个案子,我现在有点事。” “什么事?是要去接嫂子了吧?” 顾延霄不置可否,很快要走。 我心口沉了沉,就听见自己微颤的声音问。 “顾延霄,你结婚了吗?”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