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行李箱也被打开了,佣人们将她带来的衣服挂进衣柜。 在家习惯了被人伺候的大小姐,犹豫了一秒,就决定让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。 她站在门后,悄悄探出脑袋,往外瞥。 只见谢引鹤挺拔修长的背影进了走廊另一端的房间。 同一层!!! 没事,中间隔着走廊。 寄住还要什么自行车。 哪怕是这别墅的地下室也比外面强。 现在最重要的是赚钱钱,支持哥哥东山再起。 “涂小姐,你暂时先住着,其他的家居需要定制,到了之后给你换。” “谢谢汪妈。” 涂小姐好可爱啊! 笑起来还有两个浅浅的小梨涡。 汪妈看涂鸢就像看自家女儿,满脸慈祥和蔼,“少爷吩咐了,需要什么就和汪妈说。” 涂鸢拿出手机,“我需要WiFi密码。” “除了书房,全屋的密码都是少爷的名字加生日,大写X,小写yh,加0829%。” 八月二十九! 谢引鹤处女座啊! “谢谢。” 佣人离开后,涂鸢关上门,连上WiFi。 她终于可以上个网了。 没钱,流量也不敢乱用。 涂鸢坐在沙发上,她打开好几个群发现自己被踢出去了。 真现实啊。 以前叫她小公主,现在不配和他们待在一个群里。 有的群没有将她踢出去,涂鸢点进去看见他们在聊涂家破产的事情,嘲笑哥哥没本事,没有爸妈护着,涂跃什么都不是。 看着就心梗。 家里没有破产之前,哥哥一直把她养的很好。 哥哥是想赚更多的钱,想让她余生衣食无忧。 他失误了而已。 人怎么可能不犯错呢。 涂鸢想着想着,眼眶就湿润了。 她抓着沙发上的白色小兔子,默默抽泣,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,白净的脸庞被眼泪浸湿,眼眶绯红,小兔子耳朵被她抓的皱巴巴的,孤单又弱小。 橙红的黄昏过去,夜幕降临。 谢引鹤坐在黑色餐桌旁,今晚多了一个人吃饭,菜也多了两个,但不见涂鸢的人影。 汪妈站在一旁,“少爷,你要不要上楼看看?” 谢引鹤清冷的眼神没有半分波动,“我去不合适。” 汪妈出去了。 几分钟后,涂鸢顶着凌乱的头发,通红的眼睛,慢悠悠走进餐厅。 她声音嗡嗡嗡的,带着哭过后的鼻腔向他打招呼,“谢哥哥~” 她刚刚在房间里哭? 他真该死。 谢引鹤不会安慰人,脑子里千转百回,说了一句,“要不要吃点甜食?” “嗯?” 涂鸢抬起湿漉漉的杏眸,眼神茫然无措,眼尾泛起诱人的玫瑰色,鼻尖微微发红,像极了一只娇弱无助的小兔子。 谢引鹤心尖微颤,她软软怯怯,单纯无辜的眼神往心口扎。 他解释:“听说吃点甜食心情会变好。” “不想吃,没有胃口。” 涂鸢盯着餐桌上的美食,“不知道哥哥今晚吃什么,谢哥哥能把我哥哥也收留了吗?” “他不会来的。” 涂跃如果想留下来,他今天下午就不会离开了。 “哦。” 她尽力了。 涂鸢吃了几口的眼泪拌饭,实在吃不下去了,“我吃饱了。” 谢引鹤抬了抬眼皮,轻飘飘的扫过去,那碗饭有动过吗? 忍住。 不是自己的妹妹,他没资格教育。 人生出现那么大的波折,她哭过,发泄一下情绪也好。 谢引鹤冷冰冰的开口:“别哭太久,眼睛会肿。” “嗯~” 她也只允许自己伤心到今晚12点。 明天就努力赚钱钱! 家里多了一个女人,谢引鹤的作息和平常也没有什么区别。 饭后休息了一会儿,就去健身房运动。 做完运动下楼,安安静静的走廊上传来嚎啕哭声。 当初装修的时候,客房的隔音没有做好吗? 谢引鹤拿出的手机,给涂跃发消息。 【谢引鹤:你妹妹在哭。】 【涂跃:帮我哄哄,求你了!】 他怎么哄?? 谢引鹤走到房门口,哭声越来越大。 他敲了敲门,里面传来脚步声。 哒哒哒。 门开了,泪流满面的涂鸢出现在他眼前,头发凌乱,眼睛比刚刚更红。 裙摆的水渍是眼泪吗?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,谢引鹤现在终于有了实感。 他只有姐姐,没有妹妹。 姐姐从小就强势,小时候只会打他,扇他,让他不许哭。 怎么哄女孩子? 不会啊! 他鬼使神差道:“要不要喝点酒?” “要!” 她还没有喝过酒呢。 哥哥不许她喝。 涂鸢巴巴跟在谢引鹤身后,就像小尾巴似的,低着头,从看路到看谢引鹤的长腿,修长笔直。 他现在只穿着一条黑色短裤和短袖,肌肉还是充血的状态,应该是刚结束运动。 霸总好卷啊~ 没有八块腹肌都不敢说自己是霸总吧! 谢引鹤这宽肩,这大长腿,身材真好。 能给她抱一下吗? 或许她的心情会比吃点甜食,喝点酒好很多的。 涂鸢忽然一个激灵。 清醒点! 谢引鹤可不能随便抱。 她现在招惹不起谢引鹤这样的大人物。 二楼的客厅里有一个复古棕的酒架,棕红色的吧台,配上旖旎柔和的灯光,还挺适合喝酒的。 涂鸢乖乖坐在高脚凳上等着。 谢引鹤拿出一瓶红酒,和两个高脚杯,“醒酒等一会儿,我去换身衣服。” “嗯!” 俗话说一醉解千愁,她今晚多喝点。 红酒能醉人吗? 涂鸢撑着下颌,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盯着红酒。 就连谢引鹤回来都没发现,只觉得空气里多了一股淡淡的依兰花香。 涂鸢灵动的眸子往上移,谢引鹤身着黑色睡衣,顶着一头湿发站在对面开始倒酒。 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秘密! 在外面高冷禁欲,清冷淡漠的霸总回家后竟然用依兰香味的沐浴露!! 那种沐浴露的香味都很持久的。 谢引鹤居然是个香香的冷脸霸总。 好反差。 装着红酒的高脚杯推到涂鸢面前,“少喝点。” 不让多喝,今晚是不能喝醉咯~ 涂鸢小口小口的品尝,不太好喝,越喝眉头皱的越深,脑子晕乎乎的,是不是今天哭多了? 头好重。 涂鸢趴在木质吧台上,嘤嘤嘤啜泣,“哥......” 谢引鹤放下酒杯,清冷的眸子里出现了几分震惊和无措。 一杯倒?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