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村里人都说翟晶晶被折磨致死,听到这个消息时我们已经拿钱上了火车,此后15年没有回村,也没有再见。 突然有一天。 死寂的3人小群发来一条消息: “我好像........看见翟晶晶了。” 1. 张伟力:“老唐你他妈是不是疯了?翟晶晶已经死了十几年了,你他妈还能见鬼不成?” 唐一豪:“呵呵,人和鬼我还是能分清的!” 我:“认错了吧。老唐你可能是压力太大,出现幻视了,这在心理学上很正常。” 唐一豪:“希望吧........可能是我太疑神疑鬼了。” 张伟力:“就是啊,翟晶晶如果还活着也30多了,你咋可能一眼就认出来?以后永远不许再提起这个人!” 我和唐一豪都同意。 但我不觉得这种逃避的方式,能帮我们忘记那年发生的事。 15年来,翟晶晶满眼绝望,跪地哀求我们放过她的画面经常在我的噩梦中出现,犹如附骨之蛆给我带来了无尽的折磨。 即便我成为权威的心理医生,用尽了各种治疗方式仍没有半点用处。 群里简短的对话更是让那些记忆再次于我脑海中清晰地浮现,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宁,艰难捱到六点便匆匆下班。 这时候却突然走进来一个女人。 “医生,我来看病。” 我揉了揉太阳穴,不耐烦地瞥了她一眼:“等明天吧,我已经下班了。” “可以帮帮忙吗?我已经等了15年了,那些噩梦中折磨得我每天都睡不好觉。” 我正在收拾挎包,闻言瞪大眼睛看过去。 噩梦。 15年。 还有无比熟悉的哀求语气,让我浑身汗毛直竖,认真地打量起她。 两秒后,我冷汗直流,双脚发软地瘫坐在椅子上。 张伟力说错了——不管是什么年纪,只要翟晶晶出现,我们都能一眼认出来! 因为翟晶晶太好认了!微卷的长发,精致乖巧的五官,以及左眼旁的泪痣,这张几乎每晚都会在噩梦中出现的脸怎么会认不出来? 我感觉我的声音都在发抖:“你.......你叫什么名字?” 女人似乎觉得我愿意加班给她看诊,声音中多了些笑意:“我叫沈盼盼。” 我依旧保持戒备:“老家在哪儿?” “本地的。” 我这才松了口气:“说说吧,你是什么情况?” “好的医生。” “15年前我的生命中发生了很可怕的事情,我的精神和肉体都饱受摧残,以致于我15年都没有走出去,每天都备受折磨。” 沈盼盼似乎是想到了那些记忆,身体下意识绷紧。 焦躁、惶恐、愤怒等各种情绪糅杂在她那张乖巧的脸上,产生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割裂感。 她冲过来紧紧抓住我的手: “你能明白吗医生?那种恨不得砸破自己脑袋,想把脑浆带着记忆一起挖出来的感觉!我实在是忍受不了了,你能帮帮我吗医生?” 多年的看诊习惯让我压制着不适和抗拒,反握住她的手,尽可能温柔地说: “能明白。” “我能明白这种感觉。” “我可以给你先开一些稳定睡眠的药物,你今晚好好休息,明天来找我,我给你进行深度治疗........” 我是真的明白这种感觉,甚至对她的描述感同身受,让我的情绪也达到了崩溃的边缘,只能先安抚她让她回去。 下班路上,我拿出手机打开3人群聊的对话框,正要说一下今天怪异的遭遇,张伟力却先我一秒发送了信息: “我好像........也看见翟晶晶了。” 我后背一阵发冷,连忙问道:“你确定是她?你有没有打听到她的名字?” 张伟力:“打听到了。” “她叫沈盼盼。”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