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呼吸一滞,眼里涌出怒意。 这人实在太莫名其妙了。 我不想继续纠缠下去,躲开他就朝门口走去。 可他却突然死死拽住了我的胳膊,力气之大让我怀疑他想捏碎我的骨头。 我一时吃痛摔了手里的鱼桶,几十条锦鲤就这么掉在了炙热的地板上。 看着它们在地上拼命挣扎的样子,我的心都要碎了。 我怒喊出声: “你放开我,我的鱼要死了!” 听到我的话,贺宁远脸上闪过不屑。 “几条烂锦鲤而已,死就死了有什么大不了。” 我气得发抖,眼泪在眼眶打转。 这是木家祖传的锦鲤,我刚学会走路就开始照顾它们,好不容易养到这么大,怎么能不心疼。 我拼命挣脱他的束缚,跪在地上抢救这些鱼。 然而我刚捡到一半,就见云妙冉走了过来。 她眼里闪着恶意,抬脚便踩死了好几条锦鲤。 看着那些小小的尸体,我浑身一颤,心脏传来阵阵剧痛。 云妙冉得意地瞥了我一眼,故作害怕抱住了贺宁远的胳膊: “宁远哥哥,这些鱼好恶心,我看见它们就想吐,能不能都弄死丢出去呀?” 贺宁远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顶,对着院里的保镖道: “把所有鱼打死丢到外面,贺家不许出现一片鱼鳞。”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凉了下来,忍不住喊道: “这是我的鱼,你有什么资格杀它们!” 贺宁远冷笑一声: “到了我手里就是我的,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!” 保镖们拿着各种工具冲了过来,我哭着扑到地上将锦鲤往桶捞,可却远远比不过他们猎杀的速度。 九十多只锦鲤转眼只剩下不到十只。 我紧紧抱着鱼桶看着地上泥泞的血,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 尽管如此,云妙冉还嫌不够,她指着桶里剩下的锦鲤道: “宁远哥哥,这几条看着挺肥的,刚好晚上办个全鱼宴给伯父伯母补补身子。” 贺宁远笑道:“这个主意不错。” 他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百元大钞丢到了我脸上,冷声道: “不白吃你的,这几条我买了。” 说罢他蹲下身就要从我手里抢鱼。 我死死抱着桶,恶狠狠望向他: “贺宁远,这些锦鲤身负大运气,你肆意屠杀它们是会遭报应的!” 我没有危言耸听,这些鱼儿之所以能旺宅破邪,是因为它们自身富有灵性,离得道已经不远。 贺宁远杀了它们手上沾了因果,加上贺宅的鲁班术,他怕是要倒大霉。 听到我的话贺宁远不屑地笑了: “到现在你还要胡说八道,什么身负大运气,那我把它们吃到肚子里岂不是运气会更好?” 恰恰相反,他把这些鱼吃进肚里只能徒增怨气,吸引更多邪物附体,到最后怕是连具全尸都留不下。 云妙冉捂着嘴嘲讽道: “灵薇姐,几条鱼而已你就别小气了,放心,等做出来我们会分你一口肉尝尝的。” 她说着将我狠狠推倒在地,抢走了鱼桶。 望着贺家人离去的背影,我心里生起了滔天怒意。 七日后正好是极阴日,鬼门大开加上鲁班术,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活下去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