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秦霜月脸色刷的一下变得铁青。 难看的和刚刚与陈子康拜堂转头看见我时不相上下。 我父亲乃是当今圣上的皇叔,尊贵无双,我作为他的幼子从小受尽宠爱。 当今身为飞蓬大将军的兄长更是把我放在手心疼惜。 而我和秦霜月相爱时,秦霜月不过是地位卑微的校尉,这官职还是她倾尽家财买回来的。 怕她自卑,我隐瞒身份不顾父亲兄长劝阻和她成婚生子。 父亲和兄长怕我跟着她在边疆吃苦受累,硬是把她从九品校尉短短四年一路提拔至如今的二品太傅。 可她回报了我什么? 我丧女悲痛至极的时候,在我给女儿建造的黄金宫殿里,嫁给她的心上人,领着她的儿子迈向新的生活。 我目光幽幽落在那啃手指,朝我乐呵呵笑的婴孩身上。 竟已满三岁,比我夭折的女儿还大整整两岁! 让我怎么能不恨! 这一刻我突然想起父亲的告诫,【爹爹不是嫌她家贫,只是此女心思深沉,阿谀奉承,战场上贪生怕死,这等心性恐不似良家啊。】 我还记得当时的回答,【儿子不需要她在官场和光同尘,只愿一生和她长相厮守。】 爹爹长叹一声,拉着我的手,最后郑重道。 【倘若有一日她负了你,哪怕千山万水,爹爹也带你回来!】 想到从前的一切,眼眶不禁湿润发烫。 秦霜月咬牙盯着我,【江景,我劝你不要在这胡说八道!污蔑朝廷二品大臣的代价你承受不住!】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她悄悄使了个眼色。 下一秒,刑部侍郎走过来,擒住我的双肩把我狠狠按倒在地。 双膝磕碰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。 【大胆刁民,还不速速认罪,不然一会儿有你好果子吃!】 膝盖刺骨的疼让我忍不住皱眉,我死死抱着女儿的牌位,眼睛赤红一片。 【我有什么罪?】 【我若有罪也只有一个罪,那就是当初没听父亲和兄长的话,娶了秦霜月这个猪狗不如的***!】 【大胆!】 刑部侍郎这一巴掌用了巧劲,我的脸看起来无碍,实则里面寸寸裂开,喉间腥甜一片,隐隐有血上涌,【太傅大人也是你等贱民能直呼其名的!】 我偏头吐出口中的鲜血。 【太傅大人!】 这四个字我念的很重,像是要活吞了她一般。 【你还记得当初我们新婚夜你答应过我的事情吗?】 【你说你会陪着我一生一世,不让我受到任何伤害,这些你都忘了吗?】 陈子康走到我面前,食指指着我,眼底阴冷中混着嘲讽,他附耳轻声道。 【既然你还不死心,那就让我帮你认清现实吧。】 话罢,陈子康突然撞上我的头,又猛的跌倒在地上,保护性的挡在秦霜月面前。 【霜月姐姐!谁都不能伤害我们的孩子!】 孩子? 我目光移到秦霜月微微隆起的肚子上。 她竟然又怀孕了。 在我的星儿饱受病痛,在床上痛苦***受尽折磨的时候,每一个秦霜月不归之夜竟然都在陈子康的床上和他恩爱缠绵! 秦霜月抱着陈子康攥紧了拳头,她彻底怒了,朝着外面大喊。 【来人!给这个***上刑!】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