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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确实是。 不上班,不社交, 每天的任务就是做头发、选美甲、喝下午茶、刷老公的卡。 顾家是做金融的,满门精英。
婆婆是注册会计师,小姑在高盛做了五年,连管家都有基金从业资格证。 而我,连K线图的红绿都分不清。 婆婆逢人便叹: "长得好看有什么用,连家里的水电费都算不明白。" 小姑子更不掩饰,发朋友圈配文: "有些人,一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嫁得好。" 老公只会问我钱够不够花。 我就这样安安静静当了四年花瓶。 直到那天顾氏集团遭遇恶意做空,股价半小时内暴跌34%。 公公急得心梗发作送进ICU,老公连夜飞回来却被堵在机场。 婆婆对着满屏绿色的大盘哭,小姑打了四十个电话没人接。 整个家乱成一锅粥。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敷面膜,手机随便刷着玩。 指甲太长,点屏幕点歪了,一个乌龙指。 把老公让我代管的那个账户里的全部资金,砸进了顾氏的股票。 三个亿。 满仓。 婆婆看到交易提示短信,当场尖叫。 小姑冲过来夺我手机的时候,收盘铃响了。 涨停了。 ...... “大少奶奶,麻烦您把脚挪一下,别弄皱了这份尽职调查报告。” 说话的是傅嘉桐。 她是顾氏集团新聘请的首席战略顾问。 常春藤名校毕业。 一身高定职业装,浑身上下透着股华尔街的铜臭味和精英的优越感。 我正在沙发上涂护手霜。 慢条斯理地将指节一根根抹匀。 听见她的话,我抬起眼皮,扫了她一眼。 她举着一份厚厚的文件,眼神里藏着不加掩饰的轻蔑。 我把脚挪开了一寸。 她冷笑一声,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径直走向书房。 这是我嫁进顾家的第三年。 作为一个只会喝下午茶和做美甲的花瓶,我在这个满门精英的家里,就像是一个突兀的摆件。 书房门没关严。 里面传来婆婆沈曼如焦急的声音。 “嘉桐,这笔过桥资金最快什么时候能批下来?” 婆婆是国内顶尖的注册会计师,平时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。 但今天,她的声音在抖。 “沈阿姨,您别急。” 傅嘉桐的声音温柔又笃定。 “我已经跟纽约总部的风险合伙人沟通过了,只要顾氏愿意出让百分之十五的股权,资金明天就能到账。” “百分之十五?” 小姑子顾锦书的声音拔高了八度。 她在高盛做了五年,对数字极其敏感。 “这是趁火打劫!百分之十五的股权,等于直接把顾氏的底裤交出去了。” “锦书,话不能这么说。” 傅嘉桐轻描淡写地反驳。 “资本市场不讲感情,只讲利益。” “现在顾氏被海外空头盯上,除了我们机构,没人敢接这个盘。” 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。 我坐在客厅里,端起骨瓷茶杯,抿了一口大吉岭红茶。 味道有点淡了。 我按下服务铃,想叫管家老陈来换一壶。 铃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格外刺耳。 书房门被人猛地推开。 顾锦书大步走出来,脸色铁青。 她死死盯着我手里的茶杯。 “沈青芷,你到底有没有心?” 她直呼我的全名。 平时她只是阴阳怪气地叫我几句大嫂。 “怎么了?” 我放下茶杯,表情无辜。 “家里都快破产了,你还有心情在这里品茶?” 顾锦书几步冲到我面前。 伸手就要扫落桌上的茶具。 我往后靠了靠,避开她带起的风。 “这套茶具是景德镇的大师绝版。” 我好心提醒。 “碎了挺可惜的。” 顾锦书的手僵在半空中。 她气得眼眶通红,咬牙切齿。 “哥到底是造了什么孽,娶了你这么个只知道花钱的废物回家。” “锦书,少说两句。” 婆婆沈曼如也走了出来。 她揉着太阳穴,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。 她看我的眼神里,没有愤怒,只有深深的无力。 “青芷,你先上楼休息吧。” 婆婆叹了口气。 “长得好看有什么用,连家里的水电费都算不明白,留在这里也是添乱。” 我站起身,理了理裙摆。 傅嘉桐倚在书房门口,双手抱胸。 嘴角挂着一抹胜利者的微笑。 “是啊,大少奶奶。” 傅嘉桐柔声开口。 “专业的事情,还是交给我们这些专业人士来处理吧。” “既然不懂,就别在这里碍眼,回你的房间去。”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