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"这么多同事和珠珠都作证,说是你是犯错被批评后恼羞成怒。" "身为CEO,我必须一视同仁,就算你是我妻子,我也要秉公处理。" 他的果断赢得满堂喝彩。 却不知道,作证的同事和我闺蜜珠珠都被上司收买了。
从那天起,我被泼咖啡,被撕文件,被同事明里暗里霸凌。 我去找警察亲哥求助。 他没等我说完,直接按下报警器: "你老公和闺蜜都说你在撒谎,你这是报假案。" "我要是偏袒你,就是滥用职权,必须立案调查你诬告。" 他宣布立案的视频被顶上热搜。 我成了碰瓷典型,网暴铺天盖地。 被堵在家门口打伤后,我挣扎着到最近的医院。 医生亲妈看见我递来的验伤单,却直接沉了脸: "你哥告诉我了,你最近闹脾气想辞职,是不是又来找我开假病历?" "我是你妈没错,但我也是这个科室的主任,不能因为你就坏了规矩。" 她不知道,那份她没看完的验伤单最后一行写着: "腹腔内出血,随时休克,立即手术。" ...... “妈,我没闹脾气。” 我死死捂着绞痛的腹部,声音都在发颤。 “这份急诊单是别的科室开的,上面写了......” “写了什么?写了你因为工作不顺心,故意来医院找存在感?” 我妈苏清荷连眼皮都没抬。 她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,手里的签字笔在另一份病历上飞快滑动。 那张被我紧紧攥在手里的验伤单,就这么被她随手拨到了桌角。 “林听,我从小就教你,做人要诚实,要守规矩。” 苏清荷抬起头,目光透过金丝眼镜,平静而威严地注视着我。 “砚珩在公司已经顶着很大压力了,你不但不体谅他,还捏造那种事去公司闹。” “现在你哥为了避嫌,不得不对你公事公办。” “你以为你跑到我这里装可怜,我就会给你开证明,去帮你圆那个撒谎的局吗?” 胃里的血腥味一阵阵往上涌。 我疼得双腿发软,几乎要站不住。 家门口那几个极端网民用脚狠狠踹中我腹部的画面,还在眼前挥之不去。 “妈,我真的被人打了......” 我大口喘着气,试图伸手去抓她的衣袖。 苏清荷却后退了半步,巧妙地避开了我的手。 “急诊科每天有多少真正挣扎在生死线上的病人?” 她指了指走廊外熙熙攘攘的人群,语气里透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失望。 “你看看他们,谁不是强忍着痛在排队等候?” “你身上连一点明显的外伤都没有,就在这里大呼小叫。” “我是急诊科主任,我必须对每一个医疗资源负责,绝不允许有人利用家属身份插队。”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。 腹腔内像是有无数把刀在同时搅动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。 “苏主任,林小姐的脸色真的很差,我建议立刻安排腹部CT。” 旁边,年轻的规培医生宋屿终于看不下去了。 他大步走过来,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我。 “从触诊情况看,她的腹肌有明显的抵抗感,心率也偏高。” “这极有可能是内脏破裂引发的出血前兆。” 苏清荷的眉头瞬间皱紧。 她转头看向宋屿,声音压低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。 “小宋,你才来急诊科几个月?临床经验就是靠这种主观臆断积累的吗?” “她是我女儿,她的身体状况我比你清楚。” “她从小就怕疼,跌一跤都要哭半天,现在不过是想借着生病逃避责任罢了。” 宋屿急得红了脸。 “可是苏主任,医学不能凭主观印象,必须讲究客观证据啊!” “证据?” 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道低沉有力的男声。 我哥林聿白穿着笔挺的警服,带着两名警员快步走来。 他看我的眼神一如既往地宠溺,语气却满是失望。 “你要证据,警方这边有最完整的证据链。” “经过我们对你公司同事的走访。” “所有证据都表明,是你对上司心怀不满,故意栽赃陷害。” “林听,你因为报假案引发了严重的社会负面影响。” 他拿出一份传唤书,公事公办地递到我面前。 “现在,你必须跟我回局里接受进一步调查。” 我呆呆地看着我这位曾发誓要保护我一辈子的亲哥哥。 “哥,我是在家门口被几个陌生人打伤的......” “他们说是替公司的人教训我,他们......” “够了!” 林聿白痛心地打断我。 “你还要撒谎到什么时候?” “我刚刚查过你小区附近的监控,因为线路检修,根本没有拍到你说的画面。” “怎么偏偏这么巧,只要你单方面控诉的时候,证据就不存在?” 他失望地摇了摇头。 “身为警察,我绝不能因为你是我妹妹,就包庇你的违法行为。” 就在这时,急诊科的自动门再次被推开。 老公陆砚珩穿着高定西装,小心翼翼地护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。 是我十年的闺蜜,沈珠珠。 她脸色苍白,右手臂上贴着一块纱布,眼眶红红的。 “阿姨,聿白哥,对不起,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 沈珠珠一进门,就柔弱地靠在陆砚珩怀里。 “听听的事在网上闹得太大了,有几个激进的粉丝为了维护听听,跑到公司楼下堵我。” “我不小心摔了一跤,手腕好像扭到了。” 她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满是包容与委屈。 “不过没关系的,我不怪听听,她只是太想证明自己了。” 陆砚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 看向我的眼神依旧温柔,声音却满是失望。 “你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,不仅连累公司名誉受损,现在还害得珠珠无辜受伤。” “林听,你到底还有没有一点良知?”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