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1 去给盲人客户做家访的路上, 我目睹一个男人在地下车库处理尸体。 对视了0.5秒后,我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。
电梯门关上,我瘫倒在地。 望着镜中的自己:戴着墨镜还牵着导盲犬。 万幸,他一定是把我当成了盲人才没追上来。 谁料客户家的门一打开,径直走来的却是刚才那个男人。 ...... 我的本职工作是专职训犬师。 但同事中午突发急性肠胃炎住进了医院,我临时接受了外勤任务,去给盲人客户做家访。 车子停在地下车库的角落后, 我给导盲犬阿吉套上牵引绳,打算横穿这片偏僻死角抄近路到电梯厅。 走了约莫二十多米,前方的阴影里,一道紧绷慌乱的身影,猝不及防地闯入我的视线。 那个男人蹲在一辆白色SUV的车尾,正往后备箱抬什么东西。 再走进,我惊得差点叫出声来。 他正往后备箱拼命塞的,分明是一个女人的身体。 那女人五官小巧,穿着艳丽,脸上没有一点血色,四肢毫无生机地耷拉着,一动不动。 她死了。 我的大脑瞬间空白,浑身的血液仿佛骤然冻结,四肢泛起刺骨的寒意。 我下意识地攥紧牵引绳,却不小心发出了声响。 男人的身体一僵,猛地转头望过来。 仅仅0.5秒的对视,他的眼里就已经盛满了杀意。 我没有停下脚步,若无其事转动了头, 正常驱使阿吉引路从他身边经过。 我在心里祈祷着,不要追上来不要追上来。 直到我来到电梯厅的入口,逃命似地冲进正好开门的电梯。 身后都没有人追进来。 我背靠着镜面轿厢内壁,重重地喘着气,心脏疯狂地跳动着。 镜面倒映出我的模样。 身旁伫立着导盲犬,左手还握着一根盲杖。 脸上还习惯性的带着墨镜来遮掩眼角上方的伤疤, 正因如此,那个男人一定以为我是个盲人这才逃过一劫。 我不能立刻离开,因为不确定他会不会在下面蹲守, 我决定按照原来的计划继续去客户家。 “叮”。 电梯到达十六楼。 我定定神,深吸一口气走出电梯,按响门铃。 门开了。 一个长相柔美的女人站在门口。 她的视线对着我的方向,却没有落点。 “是林娇娇林女士吗?”我问。 “嗯是我,是刘老师吧?” “刘老师突然肠胃炎,我是代替她过来的,我姓江,我还带了导盲犬阿吉来让你熟悉熟悉。” 林娇娇高兴地摸到阿吉的头,边说着客套话,边把我让进屋里。 “江老师,辛苦你走一趟,请坐。”她把我带到沙发边上。 刚坐下,我就注意到茶几下的白色地毯上,有一块深红色的污渍。 就在这时,大门口传来脚步声。 “我回来了。”门被推开,一个男人走进来,手里拎着购物袋。 我的瞳孔在那一刻猛烈地震了一下,眼睛在墨镜后面不受控制地疯狂眨着。 手心里沁出了汗,心脏也疯狂跳着。 是他,刚才那个藏尸的男人。 |